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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婉婉笑道：“想过了啊，想了那么久连个电话也没有。”何司令不说话了，又道：“你去学校报到，我让许智云送送。”“不用了，坐火车就行。”方婉婉没有这么矫情。何司令走后，林青跃就来了，方婉婉看她脸色不太好，关切的问道：“怎么了啊？”林青跃低声问道：“你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？”方婉婉点了点头，“刚拿到。”“好多同学都收了，我的现在还一点音讯也没有，而中专师范那边听说今年报考的人非常多，而且要先录第一批志愿的，你说我......”林青跃非常懊恼，当初就不该心比天高非得填到京都去的。本来考这个分数，多亏是看了杨国弘押的那些题了，还有蒙对了一些。方婉婉安慰道：“再等等，还会补录的。”林青跃还是很忐忑，“要是补录名额也满了呢？”这个时代中专师范那是相当吃香的，而且考这个相对也容易一些。“大不了再复读一年。”方婉婉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林青跃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，“我们家这么个情况，再供一年怕是不行。”方婉婉想起工厂的资助名额，“我去工厂给你申请一份资助名额吧。”“不是说本村的才可以吗？”林青跃也听说过，“这厂子是你的吗？”方婉婉笑道：“是我男人的，但作为家属，这点特权还是有的。”林青跃鼻又酸了，“谢谢！”“不用，你现在跟我去吧。”“先不用了，我再等几天吧。”林青跃觉得自己占方婉婉的便宜实在太多了。方婉婉狐疑的看着她，“难道上大学，你们家就供得起了？”林青跃低着头，搅了搅衣服角，小声道：“上了大学他们送着，再苦也没有怨言，如果没考上复读，压力就很大了。”方婉婉突然想起一件事来，“我记得你有个哥是吧？”林青跃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打些零工，挣得也不多，供着我读书，如果这回复读，嫂子非闹了不可。”“我们厂正在招一个看门的，一个月三十五块钱的工钱。”方婉婉说道。林青跃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哥去干？”方婉婉点了点头。“这么好的工作，还招不到人么？”方婉婉笑了笑，“因为不需要什么技术和文化，老大爷就能干，所以村里的人为了这个位置谁也不服谁，闹了好一阵子，干脆没招了。”林青跃听到这里心一下子悬着了，“那他们能让我哥去么？”“我偶尔开一点后门没关系。”“那......那你男人回来不会怨你吧？”林青有些担心。方婉婉挑了挑眉，“回来了再说。”“你男人会骂你吗？”林青跃想起那个十分好看的男人，脾气应该也好的。在方婉婉的印象中还没听到过他骂人呢，当下摇了摇头，“他不骂人。”林青跃心下稍安，“那我现在就去找我哥，然后和你一起去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