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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语蓦地顿住，素来平静无波的脸色瞬间变了，死死地盯着程瑾音的手腕。

程瑾音看着白衍的表情变化，轻轻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腕，那条手链上被切割得精致无比的廉价玻璃石反射出了璀璨的光芒。

白衍一把抓住程瑾音的手腕，紧紧地捏着，目光如炬，嘶哑着声音失态地喊了一声：“薇薇！”

程瑾音看着瞬间被捏出一道红痕的手腕，似笑非笑地看着白衍，意味深长又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：“原来，她叫薇薇啊。”

白衍如梦初醒，盯着眼前少女清亮的黑眸，瞬间放开了她的手。

她不是秦薇，秦薇早就抛弃了他，永远也不会回来了。

白衍努力克制着，却还是忍不住眼尾泛红，心底尘封已久的回忆铺天盖地涌上来。

此刻的他完全褪去了冷漠和淡定，状态显得有些无措，还有些狂躁。

许久，他深呼吸几口气，泛红的眼尾藏着骇人的冰冷，一字一句问：“是谁告诉你这些的，你有什么目的？”

秦薇这个名字，以及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，都是他心底的禁忌，任何人都不敢提起，也鲜少有人知道。

现在，程瑾音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孩子却在他面前主动提起，让他觉得她似乎居心不良，另有所图。

哪怕她的风夜霆的人，他也不允许。

“没有人告诉我，是我看到她了。”程瑾音揉了揉被白衍捏疼的手腕，终于知道了这个男人还是有关心在意的东西的。

“我警告你，别在我面前提到她，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好处可以明说，我不喜欢有人用这样的手段威胁我！”

白衍的情绪真的有些失控，身子撞在桌子上，杯里的茶水晃了几下，洒了出来。

程瑾音看着他失控的样子，慢条斯理道：“我没提到她，是你先说的她的名字，否则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。”

“呵。”白衍冷笑，“你手腕上的手链又是怎么回事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，你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为了试探你呀，她不告诉我她是谁，我便仿照着她的手链，做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出来，现在看来，果然和你有关系呀。”

白衍冷笑着，显然不相信程瑾音说的话。

“你见到了她？怎么可能，她早就跑到国外去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！”

程瑾音眯眸，觉得白衍似乎被隐瞒了什么。

“我在工厂见到的她。”程瑾音缓缓说道。

白衍身子剧颤，捏着拳头红着眼问：“你说什么？她回来了？”

“呵，回来看我笑话的么？”白衍满脸的嘲弄和愤怒。

程瑾音眼波轻转，看来这两人之间的误会大了啊。

“她没回来，她死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白衍猛地抬头。

程瑾音叹气道：“我刚才跟你说了半天工厂闹鬼的那个女鬼，就是她啊。”

这荒诞的话语让白衍都气笑了：“你在说笑吗？”

程瑾音一脸的严肃，丝毫不像是说笑的样子，正色道：“我没有说笑，她真的死了，你想见见吗？”

白衍犹如一头濒临发怒的狂兽，嘶声道：“她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