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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有句话说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吗？这个道理，你应该明白才是。”虽然齐明远出现的时候，他还没有恢复记忆，但他就是有种直觉，对方会给他造成威胁，所以不惜花费大价钱把他查个底朝天。半响，齐明远无奈笑笑：“季总还真是心思缜密，不佩服不行啊。”他也查过季墨谦，但对方的资料都在明面上，他查出来那些，所有人都能查到，所以没有什么利用价值。季墨谦没接这话，而是问：“我刚刚说的合作，齐先生考虑的怎么样？”“我要是不答应呢？”齐明远问。“没关系。”季墨谦不在意地说，不等齐明远松口气，他就听对方说：“正好我可以找机会和小宁聊聊，她应该会对齐先生这些年在国外做些什么很清楚。”齐明远脸色难看，看季墨谦的眼神带着几分杀意。季墨谦却不在乎，甚至继续道：“对了，我还查到一件事，陈列突然死在监狱，好像也和齐先生有关吧？”自打知道齐明远身份不简单之后，他就派人盯着对方，所以说齐明远的一举一动他都非常清楚。“你派人跟踪我？”到现在，齐明远也多少反应过来，如果不是有人时刻跟踪他，季墨谦根本不会知道这么详细的事。季墨谦也没否认，而是继续问：“怎么样？齐先生要不要重新考虑我刚刚的提议？”齐明远脸黑，活了这么多年，他还真是头一次被人如此威胁。他看着季墨谦，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。是的，他已经对季墨谦起了杀意。尽管弄死季墨谦可能会引起许方宁的怀疑，但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，这个人知道的太多，如果不解决他，自己将永远受他控制。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，季墨谦并不害怕：“齐先生可要考虑清楚，我季墨谦虽然没有你那么厉害，但想要弄死也没简单，到时候你要是没有一击必中，后果你能承担吗？”到时候许方宁知道的就不单单是齐明远见不得光的身份和弄死陈列，还要加一个对他下杀手，他相信依着许方宁的性格，肯定是不能接受的。这些道理他能想到，想来齐明远也能想到，所以他此刻的脸色才会那么难看。两人就这样僵持着，也不知过去多久，齐明远才轻笑一声说：“不如我帮你把季家所有人都解决完？这样岂不是更好。”“你没这个能力。”季墨谦毫不客气，雇佣兵老大又如何？他敢肯定齐明远带进来的人不多，能解决一个季新觉已经不得了，至于其他人，基本没可能。“听你这意思，要是我有这个能力，你还真想让我这么干？”齐明远有些恼怒，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，尽可能不让自己在季墨谦面前露出太多情绪。季墨谦呵笑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“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动手吧。”“弄死季新觉也不是不可以，不过季乐章也得一起，我实在是看他不顺眼。”谁让他老是缠着许方宁，看着就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