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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北城说话谨慎，揉了揉额头，光影晃动。林柠点头，明白了。他要是跟周叶礼勾结，就不会在这个局里，把他算计进去了。无所畏惧，才是司北城的风格。林柠觉得自己之前跟他接触少，幸好没怎么惹他。要是对手，还挺难对付。周聿安是明着争，司北城是暗中斗。她抿了抿唇，耐心的又盯到了晚上十二点。仍旧没动静。好在司北城有耐心，没催促，只是靠在座位后面，微微闭着眼睛，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。她也不敢发出声音。只是做了太久，有些累了，还有些饿。她推了推前面的司机，小声说道：“有东西吃吗？”司机愣了愣，立马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了一盒圣女果，不好意思的说道：“司总不喜欢车里有味道，所以只准备了水果。”林柠点了点头，接了过来：“毛病不少，不过我尊重他的习惯。”她看了一眼，都洗干净了，赶紧打开，往嘴里塞了一个。只是没想到，这圣女果挺脆的，汁水饱满。“好吃吗？”男人的声音乍然在车内响起。她下意识回头，一咬，汁水全都滋到了司北城的脸上，和身上。顿时。司北城脸都黑了，跟身后夜色融为一体。他一伸手，按了个开关。灯光微弱的亮起来。他的面孔愈发清晰，浓重夜色吞噬了他所有的好脾气，眸光幽暗深沉。他伸手，摸了一把脸，汁水糊了满脸，气的他说不出话来。司机连忙递过去纸巾。林柠把果子咽下，尴尬的笑了笑：“对不起啊，你说话太突然了，吓了我一跳。”她还拽了几张纸巾，在他身上随便一擦：“等回去换件衣服就好，我赔你，别担心。”司北城深吸了口气，神色阴郁不定：“我今天碰到你，真是三生有幸。”林柠咧着嘴笑了笑：“我哪有那么好？”司北城抽了抽嘴角。她听不懂好赖话？钝感力让人羡慕。司北城沉默下来，别过视线，看着窗外漆黑夜色。他真是疯了，在这里跟她一起蹲守。这种事情，还用得着他亲自蹲守吗？林柠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吃了。只能面朝窗户，时不时的暗搓搓的往嘴里填一个。凌晨一点半。警局里大部分房间都暗了下来。周围安静的一丝声音也无。司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林柠看过去。“再坚持坚持。”她是对司北城说的。司北城轻笑：“还有三个小时就要起来健身了，还睡什么觉，回去换件衣服就要上班了，你想放弃我都不想走。”林柠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。阴阳她让大家白等了呗？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司北城当然没有错过她的白眼，在心里不知道怎么骂他呢！林柠就这点好，心里想点什么，都写在脸上了。尤其她讨厌一个人的时候。比如她面对周叶礼，那种勉强的客套，真是让人叹为观止。他忽然觉得好笑。他对他弟弟的朋友遐想菲菲，真是离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