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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季棠酒醒了些。

他让女孩子将灯弄亮些。

他很会玩弄人，让女孩子伏在脚边，他在灯下细赏她。

女孩子的眉眼，有三分像苏阮阮。

这三分，足以让贺季棠起了邪性，但并不足以情动。

他不同她真的做事，只许她服侍自己。

……

女孩子确实挺干净。

贺季棠有些无味，挥手打发她走。

女孩子扣衣扣时，手抖得要命，她几乎要哭了：“贺先生不满意我？”

贺季棠靠在沙发上，神情有些懒懒的。

他叫沈辞进来，给女孩子支票。

女孩子羞愤要离开时，贺季棠忽然又叫住她：“等一下。”

女孩子心中燃起希望。

像贺先生这样的男子，若能对她青眼有加，她这辈子都有依靠了。

这样的小心思，贺季棠见多了。

他并不在意。

他对沈辞说：“叫苏小姐过来，就说我酒喝多了不舒服，让她来给我瞧瞧。”

沈辞担心苏阮阮不来。

贺季棠淡笑：“她若不肯来，就说我亲自过去！”

沈辞无奈笑笑。

他去小院时，苏阮阮哄了小慈安正准备睡觉。

沈辞在外头轻道：“季少喝多了，请苏小姐去看看。”

苏阮阮最知道贺季棠，她不去他定会过来。

她想想，换了套衣裳同沈辞一起去。

到了贺季棠住处的起居室，门一推。

里头十分香艳。

贺季棠正搂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，在沙发上恩爱缠绵。

苏阮阮侧头问沈辞：“半夜请我来，就让我看这个？”

她掉头欲走。

贺季棠哑声开口：“等一下。”

苏阮阮转身，神情淡淡的：“大半夜，三哥是要介绍我认识三嫂？”

贺季棠气到了。

他同这女孩子不过是作戏，并未成事儿，可是他的四妹一点也不在意！

贺季棠脾气不好，吐出一个字：“滚！”

他身边的女孩子露出胜利微笑。

但是沈辞却清楚。

他立即对那女孩子说：“还不走？季少同苏小姐有事要谈。”

女孩子很不以为意。

这位苏小姐好可怜，根本得不到男人的欢心！

贺先生宁可在外头找女人，也不愿意碰她。

她扣好衣裳，拿了钱财离开。

等她走后，苏阮阮对贺季棠说：“三哥单身、找女人正常，但三哥得顾忌着慈安！慈安慢慢长大，他分得清好坏，三哥要慈安长大也这样乱来？”

贺季棠喝酒头痛。

苏阮阮说教，他更不开心。

他拿了香烟点上，嘲弄看她：“你若让我亲近，我从今以后不找女人！”

苏阮阮静静望他。

她笑笑：“三哥只爱自己！”

她转身要走。

贺季棠却从身后捉住她细腕，他咬牙切齿：“我若不爱你，你能好好地待到现在？能好好地同薄景衍幽会？”

他借着酒劲儿，终于说出心里话：“我抱别人四妹无动于衷，若是薄景衍抱别人，四妹也能这般淡定从容？”

苏阮阮没有法子回答。

她静默。

贺季棠却拖了她的手，朝着院内的停车坪走。

苏阮阮用力挣扎：“贺季棠你干什么？你疯了，现在是三更半夜！”

月光下，贺季棠面色苍白。

他说：“我是疯了！”

他声音出奇的温柔，叫人毛骨怂然：“四妹不是想见薄景衍，我带你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