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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上那真真切切的笑容，让他心中越发苦涩。他并没有留下来看完，提前离开了。整个聚餐也因此持续到很晚。最后已经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告别离开。留下来的是章晓洁。她看向云晚，眼眶红红。实在是一个很爱哭的小姑娘。“云晚，我刚进律师事务所没多久，咱们事务所就被合并了。在事务所的时候，每当我有问题都是你在帮我，还带着我做了很多案子。可没想到来了叶氏之后你却要走了，我真的很舍不得。”章晓洁一直都对云晚表露善意。即便是她也害怕被赵思简跟金敏的针对，但她也一直在默默地帮助云晚。究其原因，就是章晓洁作为一个职场新人。她才刚来到律师事务所的时候，云晚不厌其烦帮了她很多。即便表面上不说，其实她也已经把云晚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师父，心里可舍不得了。云晚含笑拍了拍对方的肩。虽然章晓洁的脾气比较软，但是云晚知道她也是个优秀的律师。就算没了自己，她依然可以发光发热。“振作起来晓洁，你本来就已经很优秀了。而且你身上有一个最大的闪光点，善良。不过我希望你也要学会保护自己，善良可不是别人欺负你的弱点，要把它变成盔甲！”云晚这话，同样是对自己说的。章晓洁抬头感激地看了看云晚。犹豫之间她好像想到了什么，虽然知道对方叮嘱，让自己不要多话，但是章晓洁还是忍不住小声提示了几句。“云晚，其实叶总一直都很看重你的，上一次团建的时候我们都看出来了。而且叶总也很担心你的身体，如果你是因为身体情况才想离职的，你休养一段时间之后，可不可以还是回叶氏？”云晚并不知道，章晓洁为什么会这么说。她还以为章晓洁被叶盛安威胁了。但瞧着对方情真意切的模样，云晚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。她随即释然地轻笑摇了摇头。“我知道，叶总也一直都是一个很合格的上司，但可能我跟他八字不合吧。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，就不会再回来。但是你放心，就算不是同事，我们也永远是朋友啊。”该说的不该说的，章晓洁都已经说了。既然云晚下定了决心，章晓洁也只能暂时放下了自己磕CP的心思，乖乖点了点头。最后送走了章晓洁，云晚长叹了一口气。她今天虽然一口酒都没有喝，但可能是因为情绪起伏太大。如今整个人还真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。云晚也不知道，离开叶氏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。但可以确定的是，这是一个结束，也可以是一个新的开始。云晚努力攥紧拳头，无声地在为自己打气。一切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回家的路上，云晚发现地上湿漉漉的，原来是聚餐的时候下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