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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肆愣了几秒：“傅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傅砚辞攥住云栀的手腕，将她拉到了身后，动作有些粗暴。“齐肆，换个人吧。”“什么叫换个人？云栀她......”齐肆随后反应过来，联想到云栀刚才那句话。“是他吗？”他的视线在云栀和傅砚辞身上来回看了好几次，似乎难以想象是这两个人纠缠在一起。齐肆那双一向含笑的桃花眼中逐渐填满怒意。“如果不是今晚我把她带到这里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，你们俩的关系？”傅砚辞上前，盯着齐肆。“齐肆，我不需要向你们每个人解释我的私生活。”齐肆一拳砸在傅砚辞脸上，吓了云栀一跳。傅砚辞踉跄两步，站稳，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，眸色愈发骇人。“为了云栀，你跟我动手？”齐肆冲上去，又是一拳，怒道：“我不能动手吗？你把我当兄弟吗？”傅砚辞挨了好几拳，却始终没有还手。云栀实在看不下去了，上前拉扯开齐肆：“别打了！”齐肆拽着云栀，眼中是磅礴的怒气。“你喜欢他？”云栀对上傅砚辞冷厉的眼神，没有回答。她道：“别打了，这么大的人，还像小学生似的挥拳头。”齐肆却拽着她不松手，吼道：“你喜欢傅砚辞？你来颐和市，不和傅时越退婚，上次陪我去打球，都是为了傅砚辞？”云栀的眼神里逐渐褪去温润，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冽。有那么一瞬间，齐肆竟觉得，云栀的眼神像极了傅砚辞。她冷声道：“齐肆，你是我什么人？”“我......”“我喜欢谁，为了谁，我在做什么，需要跟你汇报吗？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我的事情？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质问我？”齐肆的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受伤。他赌气道：“你答应报答我，我就要这个答案。”“什么？”“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喜欢他，就当报答我帮你，这个你总能做到吧？”云栀忍不住轻笑。笑齐肆的幼稚。云栀转头看看傅砚辞，傅砚辞避开了她的眼神，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燃。寒风刺骨，几乎吞没云栀的声音。可他还是听见了，云栀清晰的开口。“不喜欢。”刹那间，心脏像是被刀一片片的刮开。傅砚辞甚至觉得，他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。原来那些亲密的接触，那些温暖的足以令他动心的细节，都是她引诱的一部分。在这场感情的博弈中，她只当他是一把可以握在手里的刀。如今他划开界限，她立刻就抽身而退。从没喜欢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