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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序地分批次往外走去。而那位少年，则默默地伫立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，双眼微微有些红肿。或许是因为刚才赵喆令急匆匆地打开门时不小心撞到了他，但这显然并不是唯一的原因。至于其他可能导致少年眼睛红肿的因素究竟是什么呢？对此，少年似乎并不愿意多谈半句，仿佛心中藏着许多难以言喻的苦衷和秘密一般。而且以他目前所处的位置和身份来说，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对这件事情发表任何意见或者解释。所以，他只能选择沉默不语，任由周围的一切在眼前发生、流逝……等到周围的人逐渐散去，只剩下寥寥数人的时候，赵喆令这才缓缓地张开嘴巴，轻声说道：“去操场吧，不过呢，去或者不去，全看你自己的意思。”话音刚落，他便潇洒地抬起手，随意地搭在了身旁其他几个人的肩膀上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这里。那个少年孤零零地伫立在原地，仿佛一片被秋风吹落的树叶一般，显得那么无助和脆弱。任由那股无形的风摆布着他，让他如飘零的叶子一样，不知该往何处去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少年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，慢慢地转过身来，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教室走去。当他走到书桌前时，先是轻轻地把手中的讲义放在桌面上，接着小心翼翼地将椅子向后挪动了一些距离，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，不知从哪掏出《阿衰》，看着。在他的心中，对于是否要去操场这件事情根本毫不在意。因为在他看来，就算去了又能怎样？难道真的能够像那些小说中的情节一样，一夜之间变成一只光彩夺目的凤凰吗？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虚构的故事当中罢了。而他自己，只不过是一名再平凡不过的学生而己，甚至可能连平凡都算不上，充其量就是一个整日埋头苦读、装模作样的“假学究”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