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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为所动。外面，拂柳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直至消失。门口有侍卫暗哑的声音：“启禀陛下，人死了。”我骤然脱了力，拽住玄渊衣角的手一松，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：“死了……”玄渊凑近我，眉眼凉薄：“看见了吗？她是为你而死。”我抬眼看他，这一刻，只觉心像被刀剜着，一下一下凌迟。又像是被人按在水底，胸腔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水呛住，肺部生疼却无法呼吸。倏地，一口腥甜从我喉头涌出，暗红的血喷薄了满地。我眼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……我被玄渊送回了摘星殿。清醒后我下意识唤道：“拂柳！”旁边却传来玄渊漫不经心的声音。“你的拂柳已经死了，需要我让人将她尸体带来给你看看吗？”我只觉得手脚一寸寸冰凉。良久，我抬眸看他，想要极力保持冷静声音却仍带上难听的沙哑。“好，带过来我看看。”他微一挑眉，定定看我半晌，嘴角恶劣地勾起。“晚了，已经让人扔到乱葬岗了！”我死死攥紧手，一股绝望笼上心头，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巨大的重石砸在我心脏上，让我痛不欲生。半响，我凄然一笑：“玄渊，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