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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总哪里还有这份闲情逸致。他一屁股沉进沙发，嗓音因一夜未眠而粗嘎不堪：“东西呢？”“林总果然爽快。”秦启航把一枚小巧的U盘丢在桌上，指尖轻轻一推，U盘便滑到林总面前。“不过，欣赏‘好东西’之前，咱们是不是该先谈谈合作？”“合作？”林总额角上的青筋暴跳几下。“你管这叫合作？秦启航，你小子行啊，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！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秦启航却全不在乎，慢悠悠端起咖啡杯，呷了一口。“林总这话可就不好听了。生意场嘛，各凭本事。上次林总的‘诚意’，我可丁点没感觉到。这次，我给林总一个重新展示诚意的机会，如何？”林总胸口剧烈起伏，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：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“简单。”秦启航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也压低了几分，透着一股子算计。“秦氏和林总公司的合作，继续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加重了语气，脸上满是得意之色：“当然，条件嘛......今时不同往日了。”林总发出短促的冷哼，冷冰冰-地说道：“上次秦氏可是主动让了五个点。怎么，这次想按原价签？还是说，要我们林氏也让几个点出来？”“林总就是聪明！”秦启航打了个响指，声音清脆。“合同，自然要签，而且，必须是长期合同。”“至于利润分成，”他拖长了调子，“我们秦氏，多分那么一两个点，不算过分吧？毕竟，我这U盘里的东西，价值可远不止这一两个点。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又补充道：“哦，对了，为了表示我们的合作诚意，预付款的比例，也得提一提。我看，先付个百分之五十，怎么样？”“百分之五十？！你怎么不去抢！”林总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咖啡杯都震得跳起来，几滴咖啡溅了出来。秦启航不慌不忙，用餐巾擦拭溅到手边的咖啡渍，动作优雅得近乎挑衅。“林总，消消气。跟这U盘里的内容比起来，这点钱，九牛一毛。您好好考虑，我给您一天时间。”“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若是收不到您的好消息，这U盘里的精彩片段，恐怕就要在哪个热门论坛上，供广大网友‘学习交流’了。”那“学习交流”四个字，他说得意味深长。林总被气得不轻，他死死地瞪着秦启航那张写满得意的脸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我......考虑一下。”话音未落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，背影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“林总慢走，静候佳音哦！”秦启航的声音在他身后轻飘飘地响起，那戏谑的调调，不加任何掩饰。